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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我就是那个贱屄  

2011-07-12 23:52:03|  分类: 理財一周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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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某种程度上我一直认可作为一个“贱人”而存在,这还是一种客气的说法,如果告诉你 “父母双亡,孑然一身”这样的想法能给我带来快感的话,任何描述可能都不为过。当然,我不会告诉任何亲人,连知心朋友深夜倾心都很少提及,只敢在博客、报刊浅尝辄止地一带而过。


    面对自己的龌龊实在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可它们都是现实。发现这个问题大概是10年前,我读到朱文的小说《我爱美元》,一个讲父子关系的小故事,小说中儿子带父亲嫖娼的描述深深地伤害了我,这么多年来一直不能回避。这倒不是因为我和作者有事实上的共鸣,那时候我还在上大学,作为一个羞赧的大学生,提到“小姐”都会脸红。不过,我被小说中父子对性的坦诚震惊了。


    作为第一代留守儿童,和父亲一年里也说不上几句话,传统农民性格的父亲更不会在有限的对话里对我进行性教育了。但我的性启蒙毋庸置疑是从他有限的在家的日子里发生的,相当不隔音的农村土房是我一生的梦魇。当我今天,第一次,把它表达出来的时候,还是花了差不多一个晚上去下决心,而且面对的还是不用见面的读者。我想一定有人感同身受,不过是尴尬地会心一笑,还是愤怒,我不敢想象,也无从决定。


    这样一个话题的由来,是我的朋友王丫米在微博上发那些美化亲人的人的牢骚,在父亲节这样一个日子,怎样肉麻都不为过,但我却做不到,我时常会想的是,父亲这几年一个人在外是否也曾出入那些粉红色灯光的深处。这样的耸动话题,即使在最大胆的两性专栏里我也未曾见到有人涉及,所以你可以想象,那个当年对文字毫无感觉的我在读到《我爱美元》时所受到的强力震荡。当然,我可以把它描述成一个老年性生活的话题,比如我听到的国内某内衣品牌经常为老人做一些专场时装秀,作家朱文所生活的城市南京也曾被曝出某公园里经常聚集着一群老人和中年妇女开展“摸奶”活动的新闻。


    也许我是个比较容易联想的人,道德这东西也更适合于用来要求别人,当你无法接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的时候,你就很难接受其他人类似的事情。在今天之前,也有几个朋友跟我说过关于父辈性事所带给他们的困扰,看到他们一吐为快之后的释然,我自己却始终没有能敞开怀抱,诉说自己的纠结,虽然一次次预设的描述已经到了喉咙。


    我不知道现代的少年在年幼时是否还和父母同卧一室,在夜半醒来时要假装一无所知,我也不知道他们在面对父母的不忠或者逾越道德界限时会抱何种态度。推己及人,我还是想把这样比较禁忌的话题在父亲节这样的一个日子说出来,无论从私心让自己心中的郁结得以解开,还是抱着开放态度,让我们讨论或者接受这样的现实,都是我想在这个节日送给父亲和将来会成为父亲的男人的一段文字。面对那些不能接受的读者,我只能说“楼楼主我就是那个贱屄”,权当瞎了眼,吞了一个苍蝇吧。

刊于《理财一周报》,个别字有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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