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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节  

2011-06-19 00:43:5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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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唐小唐

 

从第一代农村留守儿童,到一个南下打工者,每年与父母相处的时间都仅仅停留在两周以内,抛却血缘关系,这种情感甚至远不如这些年我结识的一些朋友,但一些细节却让始终挥之不去,大抵便是这些让我们虽不相见,亦能想念,其中我高考时的一件小事便始终铭记在心。

 

基本没有“家教”的我,13岁就学会抽烟,过年的时候,父亲打工回来,从相当那里也略有耳闻,他没有点破,我亦掩饰的很好,就这样维系了5年之久。作为“飞出鸡窝”的唯一途径,两个姐姐和我的高考,父亲都能抛下工作,到考试的县城陪我们三天。坐在自行车后座的那个清晨,我并没有朱自清那般的感慨,也许父亲的身躯既不够伟岸,也还不至于老到佝偻。考场的学校在一个半山腰,山脚小下车,他推行,我尾随,直到学校门口。我作势要进,父亲拉住了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中华的,在10多年前,基本相当于他敲锤子、弄斧头,一天的木工收入。在艰难的撕开包装之后,父亲递自己抽出两支,一支自己拿着,一支连同剩下的递给我,并用打火机给我点上。这“卑劣”的“行贿”不言而喻,对于年轻爱刺激的我来说,淡口味的中华烟简直就是一场灾难,我还是跟从不抽烟的他一起抽完了,都是低着头,然后我就进了考场。

 

这个场景,弥补了所有童年缺失的家庭温暖,让我轻松走进考场的同时,瞬间成长为一个男人。今天,当有人问我想送出什么样的高考祝福时,我脱口而出,对的是考生的父母:“请你们的孩子打一炮吧”。

 

上中学时,刻薄的语文老师总是用蹩脚的普通话训导我们,“在古时候,像你们这么大,早已经要帮孩子端尿布了”。每每此时,后排我们这些坏学生就会相视无语,一脸淫笑,幻想着录像厅午夜剧场活色生香的画面。无奈,彼时男女关系还是一个受到普遍鄙视的年代,跟女孩子走的近,难逃“娘娘腔”的指控,没有这第一步,基本上不用想那些耍流氓的事情。

 

新时代,学生拍拖早已不是稀奇事,据说情人节的钟点酒店就经常能见到他们的身影,这可苦了那些在长相、交际能力上泛善可陈的学生,他们只能靠篮球、撸管等体育运动来发泄羡慕嫉妒恨,以及过剩的荷尔蒙。

 

在成功学的教育之下,青春期的压抑、长辈的期望、舆论的聚焦,都把千金重负在三天之内排山倒海地朝那些稚嫩的身体上倾泻下来,如临大敌,高考成为学子一生最大的一场战役,身体的释放无疑是最大的舒缓压力途径。

 

这样的“寄语”肯定会招致道德败坏的指控,不过我也听说过大学新生入学时,有内衣品牌打出“开学季,给学长留个好印象,必备xxx内衣”的广告。也仅仅是三月之隔,何不早做打算,这样,可能有更多的学生能考上大学,不至成为治安部门所描述的“社会危险分子”,杜蕾斯也可以乘机打个“沉着应对高考,轻松缓解压力”的广告,一片和谐社会。

 

为人父母者,总想通过“知识改变命运”,可眼睁睁看着博士自杀、警察被精神病、公务员被强拆,实在是一句戏言。而地球的那一边,赤着脚从田埂走进电视台征婚节目,轻而易举地抱得胸大腰细的都市美女的外国农民亦可其乐融融。这是怎样的一种反差。

 

要学会快乐教育不是一件容易和一蹴而就的事情,但在高考之前,让子女和他们的男女朋友共处一晚也不是要下多大决心才能做到的,在没有有效缓解他们压力的情况下,真的不妨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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