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时尚研究院

天色已晚 臣妾退下www.nofashion.cn

 
 
 
 
 

日志

 
 

寄宿生活  

2007-04-12 21:18: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人生何处不相逢,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个老乡,不但同省而且同县,可惜的是一个来一个去。来广州三年多这是一个离得最近的人,从地理位置上来说。其实在广州的安徽人很少,或者说我遇见的比较上,一个手指头就可以数的过来。所以这样一个老乡,便格外热情,居然用起了家乡话,然而这种热情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虚伪无比,因为大家心中并无特殊好感,但是中午还是在一起吃了一餐,说的无非是些八卦,关于他离开公司的原因,以及老板的是是非非和公司的历史。可是却勾起了我一颗怀旧的心,其实前几天看陈晓卿和刘原的博就有这种冲动了,因为惰性或者惊恐避而不谈,至此真的有些说的必要。

他说他是赵集人,在四中混得,一般人都认识他。这是一种流行,在我们那个年代,似乎所有的人都热衷于混这个字,似乎如果你不是混得,那么你就虚度青春或者至少是不入流的。没想到多少年后,当谈起这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神中依然有那种快感,似乎未曾长大,多年的异乡生活形同虚设。对于我当然大不然。我的回答当然也是混,底盘不同而已。确实,高中三年是混得过来,然而我之混与他是肯定有区别的,来源和本质。

抽烟之于混,在那个时候基本上可以画的上等号。年幼的乡村生活,让我早早启蒙。而孤独的寄宿生活让这个习惯迅猛发展,上大学的时候我还曾刻意隐瞒,在宿舍熄灯后的午夜悄然起身,摸索着从上铺顺着冰冷的铁梯用脚试探拖鞋小心的开门,趟过半层楼梯或者伴着昏暗的灯光在污水中的倒影在黑暗的楼层和充满字赎的厕所中来上一口,窗外是耀眼的霓虹或者宁静的校园。很快我的沉默和隐藏便为一些渴望成为想混一族的悄悄注意,而当知道我抽烟之后,我便被认为是一个厉害角色。这一切只是个开始而已。

因为借读,学校没有安排宿舍,姑姑便在靠近宿舍的教师住宅区帮我租了一间房子,几平米的地方,原来是个厨房,因为屋主退休去世,老伴在学校门口开了一个店并住了进去,因此原来的房子就用来出租给高三的复读生,我的旁边就混住着4个这样的男生。因为厨房独立,所以我便独处一室,其实这也是姑姑的用意,因为跟复读生住在一起与我毫无好处,这些当然不是我应该考虑的,其实也确实,再后来的交往中可以得到证实,因为他们都是老油条。

似乎年纪越大,人越咸湿,而这种咸湿不外乎眼睛和心里,真正的行动如夜般死寂,有列为证:JJ的潮州同事曾说过,在他们家乡的老年活动中心,一帮老头围坐在祠堂四周,中央的舞台上有丰满的中年村妇做着撩人的肢体动作,如此这般,祠堂的上空便盘旋着垂死的哀号。这是老年的咸湿,眼睛。更多的可能是心理。而在我们那个年代,更多的是用手,两个,不是左手就是右手,伴随着渡过一个个湿眠之夜。

接着说混,第一个被我吸引的就是一个赵集人,就是我前两天遇到的那个老乡的同乡,叫做殷正东,我在一首好象叫梦的诗中提到过这个人,很多恩怨,打过架,喝过酒,很会逢迎的一个人,一到学校便跟一个高年级的男生勾搭上,据说那个高年级的男生曾经叱咤风云,在一个份黑越高的晚上,纠集一帮党羽和当地帮会对过阵,当然这些都无从考证,我也是从殷正东的口中听说。他之所以告诉我,无非两点,一是有这样一个厉害角色做靠山,一是给当时清高目无一切的我一个震慑,说到底拉拢,建设他的势力范围,因为一届又一届,靠山终会离去。而王朝需要建立,后来我们似乎像好朋友一样,因为不是敌人,做朋友又何妨呢?很奇怪他是个不抽烟的人,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显得相当单纯,因为它在私下里经常询问我对女人的见解,并且知心的告诉我他的第一被隔壁的一个朋友夺取了。当然他没有那么悲惨,被人JJ,只是在一个懵懂的夜晚,别人用手帮他做了一次。我用为数不多的知识告诉他,并且可以放大很多细节的问题。起到的效果相当不错,他曾央求我带他到我本应就读的乡村高中找个女生搞一下,因为我也不知羞耻豪言壮语的告诉他,那,是我的地盘。

似乎渐渐的开始深入主题,在我们彼此还当朋友的时候,他的那个考上已经考上了巢湖师专,一次生日他便约上了我。今天想想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在我那狭小的房间,或者更确切地说是那张床上。周末的中午吃的饭,在省直机关的一个食堂,这么一个散发腐败的地方的食堂当然不只食堂那么简单,其实也是个酒店。后来就喝大了,差点大了一架,原因是买单的时候打折,服务员说打几折,他们说再多打点,或者少收点,服务员就是不敢。我现在开始揣测当时的动机,可能是因为觉得别人把自己当作兄弟,白吃白喝了一顿,还交了心,总要有所表示,于是拎起了空酒瓶就开始威胁,当然我知道肯定会被拦住的,这也是我敢拎起空酒瓶的原因,也证明我并没有真的醉到不省人事,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也从来没有醉倒不省人事的地步,其实一直到今天令我耿耿于怀的是,我的真心,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那些对我好的人,虽然这些好中有真有假,性格使然,说到底,心太软,不成功之处也在此,江湖,就是这样。照例买完单,或者应该说结完帐,我被扶着回到住处蒙头大睡。天黑的时候我被叫醒了,殷正东来跟我谈事情了,要我让床,先是一阵江湖义气把我砍晕,然后就什么都不用说了,因为我已经拍着胸脯保证了。可是后来他的靠山并没有来,说是回学校了,那个时候学校应该看得比较严,不像现在,学生可以到处搞,而且是师范学校,格外不用说了。估计现在像那样的房子已经千金难买用一晚了。

真正让床的是另外一次,住在旁边的复读生,有很多是和县庐江那边的,一个大市不同县,因为市一中的升学量最高,所以很多家长选择了这里。平日里大家话不多,最多就是客套的招呼。有一天晚上,我在看书就有人敲门了,说帮帮忙,有一个同学从外地来,不方便,因为他们住的是套房,房间和房间只有一道木门,而且堂屋中也摆着一张床。于是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应允的,不会拒绝同样是我人生的一大弱点,这次我也付出来的代价。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我直接去上课,牙都没有刷,因为我的房间中睡着他们的朋友。很奇怪但是我居然没想过房间可能发生的一切,可能我太小的缘故,也可能我仍然沉浸在因为一分而借读的痛苦和不甘中,那毕竟让我太富裕的家庭多花了好几千块钱,要知道我家的旧屋,差不多一百平房的地方只卖了两千五百块钱。中午回来的时候就懵了,一地的烟头和一地痰,而在其中的一驼上还粘着一个西洋参的塑料包装。再掀被单,靠床沿的地方,很大的一块精斑,现在想来,应该不止一次,不然用不着含参,面积也没有那么大。我的反应,第一时间不是找他们算数,而是用脸盆装了一小盆水去搓那块地方,这可能是我一生干过最龌龊的事情之一。因为我的被子都是在某个晴朗的周末带去姑姑家洗的,所以我不得不这样做。

那应该是读高中的第一年,很多情绪交织在一起,拒绝女朋友的继续交往,发奋,沉默,内疚。后来情况变有所不同。我变为混子中的一员,甚至还成为其中的小小头目,带一帮兄弟买1块钱2只的红塔山或者555,在眼保健操的间隙偷偷溜到操场的看台上神侃一阵。也会在宿舍熄灯之后跑到遍地生活的录像厅瞧着板凳叫老板赶快换片,当然一生记忆的还是红着眼睛坐在老虎机前面盯着苹果香蕉铃铛木瓜按大按小和天桥上几个夜晚以及雪天打雷翻墙的瞬间。这些都促使我成长,对于女人和性,那个时候似乎并没有真正在意,因为还有一双还算比较柔滑的手在寂寞和内疚的时候让我放松片刻。

2年级的时候,那帮复读生走了,一方面可能转移,一方面包租婆不让他们住了,因为他们闹事,打架喝酒,除了不少事情,甚至惊动了校长,因为像我和他们这样能够进来读书的,学校都是有担保老师的。他们走了之后便住进来几个女生,有复读的也有不满意宿舍环境的。虽然在房间的岁月不是很多,但是在屈指可数的时间里,我还是习惯竖起耳朵听她们说话。人的好奇心就是这样。这其中最美妙的莫过去她们开玩笑打捞时候的尖叫声和蹲在痰盂上排泄的时候所唱得歌,似乎很龌龊,但当你身处其境体验一个站在十字街头彷徨苦闷的十几岁青年的角度时,它会同样美妙。那几个女生的容貌已然不清,但这其中一定不乏身材高挑和大波妹,这点我可以肯定,是这些漂亮姑娘给我在那个最绝望的岁月里些许乐趣和安慰,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们曾经擦身而过,只是不记得彼此的容颜。
  评论这张
 
阅读(200)| 评论(0)
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